• 2009-03-20

    说话

    1.就是说点话嘛,其实没有什么难的。找一个切入点,抚摸着走。我最近在读哲学,其实我读书很慢,原因在于我的懒惰。哲学书不同于小说或者散文什么的,它读起来很费神,但是却让我觉得每读一句,都有踏踏实实地震撼感。我22岁了,对哲学史居然一无所知,太让人沮丧了。

    2.我曾经在小学的那个年龄,在某一时刻,发出了诸如,我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地球地运转倒底是什么意义……,后来我知道了这是终极关怀,古希腊哲人问的问题,后来发展出了宗教,再后来理性恢复……。初中的时候,某一刻,我持续思考,人为什么活着,最后推论出,为了不再孤独而活着,也就是为了获得别人的认可。欣喜若狂地以为自己解决了世界的本源问题,结果在前几个星期的西方思潮课上,我知道,其实这和我处于“镜像社会”中有关,我的存在其实在于“他者”。

    3.我重新翻出一本入门的哲学书籍,叫做《西方哲学智慧》,我看得第一本哲学书,之前在看一本《维特根斯坦》的小册子,但是看到逻辑哲学论部分,就放弃了,我需要重头开始,把人类思想过的东西重新思考一遍。过了两个星期之后,我决定了考研的专业,西方哲学。如果我能在今年一年,搞出一篇哲学论文来,也许可以直接保送?我还是不要做这个梦的好。

    4.学校辟出了图书馆的一个房间作为考研教室,里面还有十几个书架,上面放着考研参考书,装模作样。书不能拿出来,只能在门口的一个桌子上看。这就导致了,每天有一个人守在那里,并且在中午和下午的时候要关门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真是装模作样。

    5.其实这间教室非常好。大概一百平米的大屋子,每个人一张桌子,我想大概是给那些准备考研而租不到房子的人住吧。

    6.人生走到这个地步,你能做些什么呢?当然是选择,以前不会经历选择,而是唯一的路。

    7.到目前为止,我一个星期大约跑两至三次步,每次至少2km。下一篇blog,我也许会写写跑步。

  • 2009-03-11

    0311偶得两首 - [2009诗]

    《午觉》

    知道很容易
    就可以睡着
    我才躺在这床上
    它既不温暖
    也不冷冰冰
    只是刚好
    午觉象征着许多事情
    诸如使无聊的一天
    更加无聊
    或者是心如止水的过日子
    总之午觉
    难以叫人心潮澎湃
    午觉过后
    确是另一翻感受
    它可以产生
    许多清晰的梦
    它比晚上可好多了

    《2002》

    这是一个年份
    我写下它
    肯定是因为有些事情
    在那一年发生
    没有任何记录
    全凭记忆
    留在脑海里的感觉
    最为真实

    每一年都有事发生
    而我却不能
    全部记起
    哪怕一点点

    2002年的雨季
    很长
    我从初中毕业
    假期去了北京
    在那里生活了13天

  • 2009-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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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访问我和daangel的每周一部电影评论:http://hollowskin.blogbus.com/

  • 2009-02-13

    0213 - [2009诗]

    5
    在外地的时光
    事后想想
    也是愉快的
    可能当时就这么过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
    没有提示
    它在脚步中流逝
    你甚至都没有
    来得及笑一声
    只能在事后
    觉得愉快

    6
    走过一些不知名的街道
    想象以后居住在
    某间窗户后面
    下楼光顾某家小店
    买些吃的回家
    不好吃第二天就换一家
    总会找到合口味的
    饭后在街道上散步
    最好有人陪伴
    没有也可以
    这些从来没有发生过
    更不会在这条
    不知名的街道发生

    《干旱的季节》

    干旱的季节
    我不与外界接触
    报纸塞满了报箱
    我不敢保证
    他们还会送来
    新的报纸

    我泡制了一壶
    甘草菊花茶
    用来补充水分
    我不常喝
    往往倒掉大半壶
    昨晚喝剩的茶
    再泡新的

    我下楼去
    清理报箱
    他们又能塞进
    新的报纸了

    《在西山》

    上次以及
    之前的几次
    我都是和同学去的
    没有爬龙门
    直接从小路到猫猫箐
    吃午饭
    然后在西山的山顶上行走
    跨跃一些凸出的乱石
    面对滇池
    以及远处笼罩在
    重重雾气中的昆明
    等着有人说:“走吧,回去了”
    在西山
    每次都把所有精力用完
    今次
    我陪着家人
    登上龙门
    坐在阳光底下
    背靠滇池
    觉得好舒服
    仿佛从未到达

  • 2009-02-04

    漫游滇东南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我跟随父母,或者说他们跟随我,一起开车决定到罗平。罗平位于云南省东部,离贵州不远。这些我事先并不知道。我没有研究过地图,对许多地方都只有一个大概的和基本上错误的印象。

     

    沿途我们经过石林、陆良、师宗,最终到达罗平。罗平以油菜花而闻名,这也是我们来此的原因之一。路上大雾居多,特别是在经过师宗的时候,浓雾笼罩着整个城市,城市的一个缺口就对着高速公路。快到罗平的时候,大片大片的菜花正绿,我们失望极了。

    进入罗平县城,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乱走,新城和旧城分割的很明显。新城宽广的街道上很少有人。进入老城,各种车辆、行人充满街道。在街心的绿地旁边,蹲着坐着许多晒太阳的老人,还有一些拎着大包小包面色彷徨的年轻人。

    这些城市更像是高速公路上的驿站,风尘仆仆,空气中弥漫着躁动的分子。到处都是停车加水,汽车旅馆。它的存在,更像是为了更加高效的运送人群和货物。没有人在意自家建筑物上被大车带起的灰尘,他们总想着带上我一起走吧,好的生活总是在远方。现在的地方,确实让他们搞的不是什么好地方。

    九龙瀑布是下一个目的地。罗平位于丘陵地带,高速公路穿过的大地两旁,丘陵在远方的晨晖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种更具艺术感的山,比枯燥乏味光秃秃的山要吸引人的多,因为路边一些车辆停下来拍照,我也不例外,我只是庸俗大众中的一员,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路两旁还一些成规模的商贩,在集体贩卖着蜂蜜,摊位后面就是蜂箱,蜜蜂在周围胡乱飞舞。从高速公路出去就到九龙瀑布了,到达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买票进入,到处都是构筑好的人工设施,虚假的青石板路,路边的农民贩卖着自己的产品,诸如果根、萝卜、酸腌菜、冲菜,粽子、水烟筒、竹子工艺品、兰花等等。我们随着人群向着既定的路线走着,其实人已经不算太多,大多是往回走的人。我抬着相机捕捉着“美丽的风景”,其实很普通,但是又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可干。但是也可以这么想,出来散散心,步行一下,锻炼锻炼,就像退休的人一样。我觉得我没有什么活力。

    所以当父母在一个景点的休息亭中休息时,我决定自己往前走。我看了一个单独的瀑布,爬那种有楼梯的山,几乎是跑着上去的,我跑到了山顶,山顶上是一个老人卖一些小玩意,远处更高的地方是一条公路,把山脉拦腰截断,一些人笑嘻嘻的往前走几步开着车,从公园的另一个大门走掉了。这真是无法让人激动起来的一幕,我喘着粗气坐在阶梯上,太阳已经落到二三十的角度了,山顶上的风很好,它依旧能够让人觉得凉快,想要它吹。

    晚上在街上散步时,我们讨论起一个陈旧的话题,要是把你生在这样的地方该怎么办?这很容易回答。爸爸说,在怒江,人们喝酒就像喝水一样,整天围坐在火塘边,快乐的畅饮。妈妈补充到,发给他们的救济款就是拿来买酒喝。这样挺好的,比我们好。

     

    第二天我觉得我像是在漫游了,当然这不比古人的漫游,古人大多步行,顶多骑个驴马,那叫漫游,难说一个月看的还是一种风景,但是一年两年加起来,经验至深,对人生的影响才能够显现出来。我在一天跑了两三百公里,一会儿进入高寒山区,一会儿又到达河谷地带,看到的风景,就跟资讯爆炸似的,不易让人消受。第一站,小三峡,名字取得趋炎附势。其实就是一条叫做黄泥河的江,它位于云贵交界处(行车至某地,会受到欢迎来到黔西南的短信)。我们到达时,大概早晨九点半,实在太早了,哪里有人来玩,坐船就必须等人凑够一船人才会开船。我第一次坐江轮,一声汽笛,让我想起了朱文的某篇小说,我想漫游在真正的三峡就是这个样子的。

    90分钟的行船时间,其中一半是走回头路。我早早地就霸占了二楼最前面的位置,一些小孩羡慕的望着我,船上人不多,但是各色人等都有,无非是那些庸俗的派头。下船后,我们找了一家馆子,吃黄泥河的鱼。等待做鱼的间隙,我发现了一个附近废弃的度假山庄,人去楼空的房屋,荒草丛生,偶尔有人从某个角落从身边走过,一切都似乎超现实。坐在饭桌前,一条巨大的泥鳅从池子里蹦了出来,在地上跳了两下,老板一手抓住它,又把它扔回了池子里。

     

    重新上车,经过了鲁布革水电站的大坝,那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高的水坝。这时候,我想找《巫山云雨》来看一看。周围是两座高山,相距并不太远,我非常想走一走这条坝,它在我眼中十分壮观,几条走廊,凌空而建。但是无奈还要赶路。之后车子在群山之间爬上爬下,山间的一些小村落,甚至只有几户人家,他们的住所海拔非常高。我想那是真正的隐士,不,隐士对他们来说没有意义。村子里的房屋大多用石头砌成,在我眼里具有艺术感,这大概是贵州的风格吧。果然,在一处小型加油站停留时,老板说,这里属于贵州。

    到达鲁布革水电站,工作人员已经为进入参观而收门票了。定时由一个工作人员带入,按照既定的路线走一圈,大多时间在楼梯间上上下下。水电站建在山里面,外面就是一道大门,乾坤都在里面。里面之大,被称为“地下迷宫”。我想,一个人25,每天也要赚几万块钱,这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发电站的副业,哈哈。

    离开发电站不远的地方就是多依河,公路又渐渐地往回绕了,远离了贵州的边境。环境也从高寒山区,进入河谷地带。气温上升,阳光明媚。一个老牌的风景点,什么国家4A级,就是这样的国家级别,葬送了大地本来的面目,使这些河流瀑布变成了设施完备的公园,赚钱机器而已。以前去过的人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大概是,原来怎么怎么样,现在修的好了。我并不认为他们是在觉得现在比以前好玩。便于行走的道路,把一切风景都变为平庸。

    我们沿旅游线路,在多依河边走了一圈,更远的地方没有去,因为电瓶车不开到那里,一天三个地方也使我们筋疲力尽。河边竖着“不准下河游泳”的牌子,我想起我和朋友们曾经在腾冲的北海湿地被抓到派出所写笔录,是因为我们擅自踏入湿地。这就好像原本属于我们的大地,成为了不可冒犯的领地,而大地也被架起围栏,成为了特权者们的所有品,被他妈的“保护起来”。

    出大门来,已是黄昏,爸爸不敢在夜间开山路,况且也十分累了。我们找了路边的一个农家乐住下来,里面没有电视,顿感无聊了。原来离开电视是那么不习惯。床铺一看就不是会经常换洗的,心惊胆颤地睡在上面,一件衣服也没脱,盖上去的被子也闻着有先前住客留下的脚臭味。我没有抱怨的意思,我只是厌恶自己城里人这种“爱干净”的脾气,这简直不是装出来的。

     

    还好一夜安眠。第二天开回罗平,但是没有进县城,沿着高速直接开到陆良,我们决定去彩色沙林。第一次去,没有什么人,大门口修了个大广场,巨大的大门,像政府一样,道貌岸然。我算了算,这次的门票钱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说到开销,顺便提一个数据,全世界14万公里的收费公路,有10万公里在中国,真骄傲啊。

    一进门口,是一些趋近破败的沙雕,传说这里是孟获的故乡,而电视剧《三国演义》,诸葛亮七擒孟获的几场戏,也是在彩色沙林拍摄的。景区里没有几个人,设施也呈现出某种破败感,真是正合我意。来到没有人的地方,大地就像原来的样子,而不是包装过的商品。那些沙丘,仿佛行走在西域。当然那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它的规模怎么能和真正地西域相比。

    我们把游览图上标注的地点挨个走了一遍,在典型的写有“彩色沙林”几个字附近的广场上休息,喇叭里反复播放着赵忠祥解说的彩色沙林专题片,片子的历史估计有20年左右吧。休息够了,我们走出大门,继续上路。

    陆良县城里吃了碗米线,在一家中午三点左右人都很挤的店里,太阳高照,人们吃得最多的是砂锅装的过桥米线。然后奔驰在云南最大的一个坝子(盆地),踩油门的脚都麻了,不习惯在平原上开啊。我们来到曲靖,匆匆观看这座把昆明复制下来的城市之后,在高速公路旁一站叫做马过河的野味餐馆干杯结束了这次所有的旅程。马过河,真是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