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4-14

    图书馆

  • 2008-04-14

    080413

    考试考完了,也可以找个理由写日记做备忘,今天在家里读卡特琳娜的《新娘日记》(正是这本书激起我每天对自己的所作的事情说点什么的欲望,也许这最终还是会随着这本书阅读完毕,逐渐地对记日记提不起兴趣来而放弃),她说了她为什么要写日记,她说日记像是写给自己的一封信,就这么一直写,十年以后再来读,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写给自己的信一样。当然她当时肯定不会想到要公开日记,但是她跟所有做日记的人一样,还是会隐晦一些事情(生怕最终有一天有人读到这些,虽然卡特里娜已经非常无所顾忌了,但是她还是坦言了这个事情)。我想把日记当成一个作品来完成,它是写作上的练习,我觉得随时保持写作的热度很重要,对文字不至于疏离,那个小说写到现在也没有心情再去碰了(以前我是一定要把它完成的),也不会轻易地再开个头写一通,因为有些事情还没打通,还没成熟,要写就写一点小段落吧。

    考试考完第一天没什么事情做,在家混了一天,早上起来躺在床上读书,然后上网,什么都没干,中午再看了一遍《再见列宁》,这大概是第六遍了,对于这种温馨的片子真是百看不厌,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有些感同身受吧,那种对待社会漠然的样子,那些神态对话,深得我心。看完以后,我在床上混了一会儿,看了一下书,然后睡着了,只是一小会儿。今天的太阳依然好,几个小时一件T恤就能晒干,昨天在家乐福买的,不忌讳了,因为图案我非常喜欢。昨天晚上去看了一套新房子,跃层,但是是小户型,我喜欢小户型,感觉比较紧凑,有安全感。我对大房子有莫名的恐惧,总觉得太空,谁知道某个角落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而且感觉冷飕飕的。阳台很大,站在阳台上回头向上看可以看见卧室的窗户,感觉很奇特,像是某个电影,一个站在窗户边的人。远处据说在白天可以看见西山的全貌,房子正对西山。卧室和客厅都有落地窗,房间并非方方正正,有斜面的墙,我喜欢这种有变化的房间。

    周六:早上考完试,感觉很普通,因为觉得还是有些难度,但是在考场内算了一下有把握的分,及格应该是没问题的(再加上星期天晚上上网查了答案,应该没问题,但是这种乐观常常让我最终失望)。中午在家对面买了一笼包子拿回去吃,自己倒了酱油和醋,还有油辣子,就这么吃了非常令人满意的一餐。接着看了一两个小时的电视,上了一会儿网(越来越让人提不起兴趣来,除非必要,不要没事就上去浏览同样的毫无变化的内容)。我本来想在这个下午读点书,但是我太懒了,我怕一上床就又昏昏欲睡不想动弹。晚上去的婆婆家,吃了很丰盛的晚饭,把我撑到了,还好我比以往克制了许多,晚上去看的房子,回家后我早早上床,安心地读书。

    周二到周五:在宿舍里,我越发的呆不下去,这几天还不如回家复习,因为这很值得努力,如果这次不过,我真的没有任何的心情再去考第三次了,所以我回家了,在路上发短信给很多人通知这个事情,我做得很好,把该交代和该办的事情都搞完了,我安心地回家了,父母看得也很开,这在我意料之中(但是之前我也不排除他们让我回去上课)。我下午想休息一下,随便复习复习。结果我坐了一会儿就又上床了。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去了图书馆,平时图书馆人不多,去晚一点也不用担心没有座位,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还是非常难集中精神,特别是在才坐进去的时候,我总是被一点轻轻地响动给分散注意力,抬起头来看个究竟,更不用说那踢踢踏踏的高跟鞋把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了,还好第二天我集中了更多的精力,尽力把自己拴在做题里面,而不是抬着个本子背诵。J三天都来陪我,当我累的时候抬头看看她,便得到了放松,她对我莫大的鼓励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当我迷茫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一些自己并不需要的东西时,她的眼神确实能让我沉下来,不去想那么多,而是去行动。这几天的天气都很好,我都穿着短裤(非常多的女孩儿也一样),让我觉得夏天真是个让人感觉无比轻松的季节。

  • 2008-04-09

    0409休息天 - [2008诗歌]

    《休息天》

    意味着在家里可以干任何事
    我计划着
    (并拉上窗帘)
    美好充实的一天
    空白的24小时依然
    那么难得
    在早晨九点起床
    实际上却到了11点
    这也没关系
    还有整个漫长的下午
    及夜晚(兴许包括凌晨几个小时)
    我又展开计划
    读本书
    看几个电影
    (无一实现)
    我从这间房走到另一间房
    (幸亏没几个房间可逛)
    坐在沙发上晒太阳
    实际上也读了几页书
    后来黄昏降临
    我晒衣服
    看见面前的操场上
    有很多人在打篮球
    突然之间
    我也想出去
    动上一动

    《踏青》

    在郊外
    行走在无人的街道
    人们躲在别墅里
    要么根本不在家
    人行道被闲置
    有些花草
    没人欣赏
    却有人浇灌
    我把它们拍下来
    留在相机里
    等过段时间
    它们凋谢了
    再拿出来看看

    《过去人》
    昨天晚上
    我们靠在栏杆旁
    聊着过去的事情
    你久久不肯离去
    而我也谈兴愈弄
    在我的询问下
    你第一次提及了他

    站台上还剩三个人

    一个过去的人
    我在家里的电脑中播放
    “hello,passengers!”
    你们都在哪里?
    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冲进人群中
    脑子一片空白
    只是随着合成器不停地转动
    你为我们照相

    我的笔记本里
    没有这首歌,cd也没有这张
    它放在家里长达一个星期无人播放
    昨天晚上我们一同
    回忆,你回忆你的
    我回忆我的
    《散步》
      
    晚上,我在街上遇到
    好几条不同的狗
    它们在江边行走
    屁股一扭一扭
    见到异性的狗就想上
      
    我说,春天啊
    晴空万里
    脱去衬衣和长裤
    我们在街上走一走
    在傍晚,
    虽然蚊虫咬人
    但是我们不要管
  • 2008-04-08

    彻底琐碎。

    08.3.6:我只找到了一杆原子笔,用这个也不错。昨晚我就打算重拾日记本了,但却因为其它的一些什么事给耽搁了,不过我想也没关系,反正耽搁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整个两年来。

    08.3.12:写日记需要一个百无聊赖的时刻,这个本子还是应该放在包里,我又开始写作,而且见缝插针,因为已经不存在什么正确的时刻。小说里关于背叛什么的内容跟我的现实毫无关系,不要想太多。

    08.3.19:春天到来时,图书馆在空寂中,偶尔会传来踢踢踏踏的高跟鞋掌钉的声音,在街道上也是如此,只是不会有那么响而已,当这声音响动时,我总是会被它吸引过去,抬头看一眼,看这个女孩脸上的表情,她八成会很羞愧,而我却无所畏惧,因为破坏了这寂静的是她不是我。

    08.3.20:早晨,如预计,7点开灯读小说,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我读了10多页图森的《电视》,其中的慢,可以让我放松大脑,漫不经心地观察眼前存在的一切,跟有无价值无关,更触及世界本质。
    最近我在写一部小说《天文台》,我有两个本子,一个黑色人造革封面,小32k的厚本子,一本类似于活页的薄本子,我不知道关于小说,该写在哪个本子上。现在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这个办法很周全。一个本子一个本子的写,两个本子都可以装在包里,我决定先写薄的这一本,写完这本黑色本子将成为下一本日记,有诗有小说,还有什么都不是的文字。
    小说《天文台》将尽力避免一种虚假,一种虚构的痕迹。虚构是一种什么东西呢,对现实的一种投射,这种投射往往让小说变得虚假,越真实就越虚假,那么小说将要抵达一种什么样的状态,目的。跟诗的困惑是一样的。
    从七点到现在九点,我一直处于一种焦虑,一种体力的超负荷,这14个小时里,我读小说,继而写小说,被单词,复习VF,读小说,写小说,做英语。读小说,复习VF,背单词,读小说,就一直重复着这些事情。

    08.3.24: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完全的无状态。二级,还是泰语学习,这些一起弥漫在生活之中,生活是否必须先解决一类事情,或者只是一切让它按计划进行。有些事情难以解决,我是该退缩,还是硬着头皮坐在那里。
    我更自闭了,开始厌倦现实的大学生活。不对,我只是进入了一个周期性地沮丧期,一个低谷,急需什么帮我从中解救出来。

    08.3.25:今天已经从昨天的抑郁状态中脱离出来,因为已经找到了一些方式打通了某些阻塞物,心情舒畅了很多。

    08.3.27:我陆陆续续地写了一点诗,这是因为我感觉到最近没写什么诗,就是说诗的产量很少,这让我有些局促不安,所以我决定写点诗。
    昨晚有人在宿舍隔壁打架,深夜两点钟吧,我总是被某些细小的事所惊醒,幸好在我对身边的人进行了核实以后,让我明白,昨晚并不是什么半梦半醒的幻觉或梦。

    08.3.29:早上到达图书馆的时候日记本被放在了书堆上的顶端,它就被自然地放在那儿,也似乎有被翻过的痕迹,但是谁又知道这是一本日记本呢?但是我明明记得它是放在下面的。
    有人看过它,早上8点就来到这里,阅读了一个多小时,又把它放回去。

  • 2008-04-06

    登高

  • 2008-04-04

    4.4四月

    4.4

    今天是清明,昨天是四月三号,第二天就可以回家了,所以早上起来,预计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想着要早点回去,我实在不愿意待在学校里,它的存在简直对我来说没有一点意义。前天晚上,我们出来吃了点东西,然后在校园里乱逛,边走边聊天,走了一些大白天不会去的地方,觉得这些地方的存在,简直是我对这个校园唯一的留恋,也许还有躺在绿色的草皮上晒太阳。晚风吹着脸和身体(穿着的那件毛衣可有可无,白天早晨的风很凌厉),我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去期待能获取更多的遭遇,等走完最后一点路,我们最终各回各宿舍,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晚上出来走走聊聊,没什么不好的。接着就是昨天,还好,我能读进一点《新娘日记》,从早晨开始大概读了四五十页吧。中午的午觉进行得也不令人厌倦(什么东西起了变化?),我能够迷迷糊糊睡上半个多小时,甚至睡前还读一点书。下午英语课的练习完成的也不错,最后两次非常惊人。

    我拿上包坐上车,远离了那个地方(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挨过来的),我朝着J的学校出发,去找她,我对即将要做的事情还是保持一种期待的,那就是我充当她节目的嘉宾,为民大放点音乐,路上的时间没有那么难熬(我选择的新线路确实缩短了相当长的路程),我跑进她的直播室,里面只有我们俩。当节目要开始时,我竟然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也许她充分的了解我的性格,所以并没有鼓励我来做,而是说做不做都行,我变了,没有临场退却,坚持发出了声音,传到整个校园里(谁又关心有谁真正在听?),swan dive的歌响了,前段时间听得我心醉神迷的音乐,我把头伸出窗外,幻想会出现类似于《肖申克的救赎》里的效果,结果一切如常。就这样,我第一次做了广播。

    我陪她(也许是她陪我)吃了油炸的各种食物,我很兴奋,因为这些东西很合我的胃口。大概去年的某一天,我送J回学校(当时她极力反对我送她回去,她怕我赶不上回去的车子),就是那天我吃到了这些食物,这些东西让我暂时忘记了一切,我和她一起分享着这些东西,很幸福的感觉,和往常一样我从未对J的学校周围产生过厌恶,我很喜欢那片地方(一处被遗忘的角落,相反她非常不喜欢),要是我们住在那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要看她,我在这方面丝毫不偏执)。我们吃完东西,沿着街道一直从较场路走到立交桥,我带她去了我初中曾经住过的地方,带J去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总是能引起我们的很多话题(相反在城里逛,我们很难有那么多话),我们聊的非常开心,我总是迷醉于交流,内向的人大概总是渴望着交谈和倾诉(并非总是)。我们谈了谈过去的事情,在初中,我们喜欢的人,J第一次向我谈起她的过去(当然是在我的询问下),我也许勾起了她对往事的回忆(同样她也令我想起了过往),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我们能够更加增进了解。我告诉她要记住并且珍惜往日纯洁的时光,因为那一去不返。我们站在站台上一直聊着,都舍不得走,最后她竟错过了末班车,但是幸亏没有错过另一班车。

    我一个人在家里待了一天,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我读了一会儿韩东的《三人行》,没有读完就又睡着了,一直断断续续睡到11点半,那些梦太迷人了,这些梦境完美地表达着平日难以诉说的事情,它存在于脑中,并在夜晚形成影像,在大脑里播放。下午我试图修理J的MP3,但是没有成功。我把《三人行》读完,我想到自己也该在若干年后,或许是现在写一篇这样的小说,真真切切地回忆一些事情,不过也许现在去触碰其实并不算久远的东西,会给人带来一定的伤害,这件事情还必须反复斟酌。晚上,也就是现在我回忆这些事情,播着伊莎贝拉的ost,它真是一种适合回忆的背景音乐,这音乐早已和往事融为一体了,靠这音乐,我们在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往事它实实在在地存在过。

  • 2008-04-03

    大鲨鱼付菡

  • 下午的时候在应用电视学上看了黑泽明的《罗生门》,第一次接触这位日本大师的作品,带着一种崇敬观看,对老师提出的从镜头上分析的观影目的毫无兴趣,完全被故事情节吸引了。我会非常注意构图,因为我拍照片,觉得很多静止的画面很奇特也很美,故事场景大概就是三处,牌坊,山林空地,衙门,再也没有多余的场景,人物也是那么有限的几个,故事情节更是简单,却颇为离奇,一个山林采花贼遇上一对行路的夫妻,出于自己利益的考虑,它们都说出了从自己立场出发的一段故事(甚至死去的丈夫也借尸还魂的弄出了一份口供),这一切又恰巧被一个樵夫所看到(出于不想卷入是非之中,他一开始也没有说实话)。不仅情节简单,对话也少,画面却很吸引人,人物的动作神态也十分传神。整个故事像推理剧一样,让你在看的过程中猜出不同的结局,不同视角的叙事大概就始于黑泽明的这部片子,供后人玩味模仿,却很难再达到如此的高度,只因为它的简单。这部片子的主旨关乎人性,大概是一种东方人性,说的鞭辟入里,那么明显,那么残酷。电影的最后几个画面很美,雨停后,逆光的门楼下面的人影,背景是晴朗的天空,下一个画面顺光,却又重拾阴郁,这两个画面令人印象最深。突然想到应该找原著小说来看看,一定饶有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