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23
5月23日 晴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duzizhanli.blogbus.com/logs/39845215.html
《思想家》 五.维特根斯坦的两种哲学
P129:奎因顿:维特根斯坦哲学具有不同层次的影响。我认为从实用的角度可以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次是,他否定了自己过去的观点,认为哲学不应当提出理论;哲学应当逐渐地清除混乱,而不是提出普遍适用的一般原理。他使人们普遍接受了一个信念,这就是,为了了解我们用以谈论自己和他人的内心活动的语言,首先必须注意那些思想、情感被描述的人所处的环境以及他们本身的行为。我这并不是说维特根斯坦是个行为主义者,或是说受他影响的人是真正的行为主义者。我只是说,要理解我们谈论内心的活动方式,就需要把行为和环境考虑进去。他的这个理论对哲学家产生了广泛、直接的影响,现在人们已不可能再按以往那种笛卡尔方式谈论我们关于头脑的知识了,不管是我们自己的头脑还是别人的头脑。笛卡尔假定,世界的内容是由两类完全不同的东西构成:一类是可感觉的世界,它是固态的、可见的、存在于时空中的;另一类是思想和情感世界的内心世界。但我们知道,这两个世界是非常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的确,谈论内心的思想、情感,而不涉及这些思想和情感得以表现的环境是不可能的。当今许多更不不是维特根斯坦派的人也承认这一点。要做一个维特根斯坦派哲学家,就必须采用维特根斯坦后期提出的哲学方法和概念;这是有例可证。问题的关键是要严格遵守哲学非理论化的规则。这个规则的观念基础是,哲学是由于人们遇到某种困惑而建立起来的,这种困惑只有用特定的步骤才能解开。对具体的困惑进行思考,对表达着一困惑的措辞进行思考和详细的研究;牢记维特根斯坦所总结的困惑由以产生的各种日常语言的用法,这就是许多人进行哲学探讨的方法。……大部分受过他的影响的人都情不自禁地退回到了他公开排斥的做法——提出理论,在一篇哲学论文中用斜体字把结论标示出来——中去了。对他最有同情心的评论者也往往摆脱不了旧理论哲学的束缚。在大部分情况下,他们都不是以那种渐进的方式进行研究,尽管在某种意义上他们觉得应当采取那种方式。
关于第二点可以这么说,维特根斯坦的哲学在一个更广泛的领域中产生了影响,我们可以把这种影响归纳为对某种文化相对主义的支持。维特根斯坦坚持认为,哲学的任务不是去干涉语言,不是去纠正在实际中应用的语言(这当然是维特根斯坦后期所持的观点)。这一观点变成了一种对所有现存、行之有效的语言实践的宽容原则。……他认为,一切生活形态都是平等的,你不能自认为完全了解了某一社会,或某一社会的某一方面,某一部分,或了解了由一定的人际行为规则组合起来的某一集团,除非你真正进入这个社会系统内部,只有那时,你才会对这社会有本质的了解。这就是,根本不存在一个评价人类安排生活的不同方式的共同标准。另外,语言侵入了人类所有的社会活动,社会活动之间的联系就是靠它来完成的。因此,对这些活动不可能从外部获得评价的正确性,而只能从内部即对语言进行考察和分析来达到这一点。
维特根斯坦对哲学界以外的第三点影响,也是他的影响中扩散最广、意义最大的方面,从广义上说,就是维特根斯坦对人的存在的社会方面的描述。其中一点是他对“人本质上是社会存在”这一广为人知的观点的看法。他认为,使人类得以与其他物种区别开来的,是语言的运用。但他进一步认为,语言是受规则制约的发声实践,而规则的遵守或执行只有在一社会集团中才会制约的发声实践,而规则的遵守或执行只有在一社会集团中才会存在。这就是他的著名的“私人的语言不可能存在”的命题(应当在这里补充一句,关于这个命题有很大的争议)。……维特根斯坦认为,严格意义上的活动,如消化之类的活动,根本就无所谓原因。这样,他就取消了上面那个问题的基础。他认为询问消化的原因根本上就是不合适的,应该解释的,只能是活动的理由(他假定,在这里理由和原因是互相排斥的。对此相比很多人会持怀疑态度)。如果这一见解成立,那么,研究整个人类社会的科学计划就成问题了。因为这些计划不可避免地在性质上是注重因果的。维特根斯坦的关于活动的理论似乎是暗示,运用自然科学的研究方法研究社会和人文科学是不可能的。对人和社会的研究在性质上必然是解释性的,正如将某种用外语写成的东西翻译成一个人自己的语言一样。的确,从整体上看,对一个社会的研究,与其说像是翻译,不如说就是翻译——被研究的社会生活形态可以说是到处弥漫着语言的。维特根斯坦认为,语言本身就是生活的形态。
《逻辑学十五讲》P12
莱布尼茨博学多识,几乎在所有的知识领域都作出了杰出贡献,是17世纪堪与亚里士多德相媲美的百科全书式学者。他的兴趣多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他既是哲学家、神学家、外交家、数学家和逻辑学家,也是物理学家、化学家、历史学家和图书馆学家。除此之外,他还从事技术研究,研制计算机、钟表、风车和液压机,他曾经发明一种水泵,并在哈尔茨山的采矿中得到应用;在矿山上,他还作为地质学者和工程师而工作。他自己曾在一封信中写道:“我在档案室里开始了研究工作,搬来了古旧的书籍,并收集了一些未经刊印的文稿。我收到许多信件,也不停地给人写回信。但是,在数学方面我有许多新的想法,在哲学方面我也有很多新的思想,在文学方面我也有许多新的观点,我常常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